emsp; 大年叁十当晚,母女俩仍然没有看到小舅王思东的身影,也没有接到任何联络。
放在之前,妈妈说不定还要给他打个电话,至少让他回来一起吃个饭。现在她关上家门的背影甚至比易晚都坚决几分,仿佛“咣”的声音越响,蛇虫鼠蚁就越不敢进屋。
电视里放着联欢会的节目,喜庆的音乐一直响,满屏幕的红色飘扬,终于是感染到了易晚。她把碗筷摆好,喜滋滋地回到厨房,妈妈蒸的鱼此时火候正好。打开锅盖热气腾腾,蒸鱼清香扑鼻,撒上葱丝浇上香油,把盘子端出去的时候易晚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过年真好啊。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开心,易晚把鱼肚子夹给妈妈,妈妈少有地没有拒绝,笑眯眯地吃了。换作之前,少不了要听她说两句“你自己吃,夹给我做什么”或者“我没有胃口,你多吃点”之类的话。
易晚啊呜一口吞下一整个饺子,鼓鼓的小脸嘟囔得像一只小仓鼠。
吃完饭收拾完,易晚刚洗完碗回到客厅,就看见妈妈慢慢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易晚瞟了一眼,居然肉眼可见的厚,厚到她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以至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不是拜年,而是:“妈……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妈妈瞪了眼睛,抬手拿着红包往易晚头上敲去:“你说什么呢!”手落下来的时候,顺势把这沓半块砖头那么厚的钱塞到了女儿怀里。
六三、春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