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跟这条小狼狗做了,都忘记了他的尺寸,骤然吃下饶是她也有点吃不消。
听到她喊疼,范徵下意识就想退出来,才缓慢地退出一点,穴肉又挤上去吸附挽留,方才的怒意又占据了他头脑的上风,他扣住她的细腰,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让白蓁的小穴从酸疼变成了酥麻,一点点快感扩散到她的全身,她收缩甬道夹着这根大肉棒,越叫越浪。
“啊,好爽,唔,好涨,都被填满了,嗯……不要走,肏我,嗯啊……”
“唔,黑道的肉棒都这么好吃的吗?”
“啊,啊哈,顶到了,嗯,就是那里,啊,不行了,要死了,唔……”
范徵觉得自己十分分裂想要温柔地对待她,却轻易被她激怒近乎暴虐地肏干她,她的小穴有着蚀骨销魂的魔力,每一次进攻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的手绕过去抓住了她摇晃的双乳,将两侧的乳肉挤在一起,手指逗弄着小樱桃一般的乳头。
“这么骚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了……”他很嫉妒,嫉妒十年之间所有在她身体上留下痕迹,在她淫乱的小穴里射出精液的男人,嫉妒那些能看着她从少女逐渐变得成熟的男人,嫉妒能站在她身边用保护的姿态守着她的男人……
他一下下深深地顶入花穴的最深处,感受着她的淫乱呻吟里渐渐染上哭音,她的腿开始打颤,有些站不住,上半身全靠抓着她乳肉的手支撑,腰被扣着,花穴所能承受的快感似乎到了极限。
“啊,不行了,我要到了,嗯……啊……”白蓁忽然收紧了甬道,将粗大蓄势待发的肉棒留在体内,范徵一时不防,加上多年没
10兰岛之“恋”(7)(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