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让她的小穴不自觉溢出了更多的水液。
他的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分开了她花穴前的最后一点屏障,湿滑泥泞一片,或许他的心底有一丝侥幸,可更多的是对她淫荡身体的恼怒,就算被刚认识的人强迫也这么淫乱吗?
“没想到,白小姐这么骚,被人强迫也能流这么多水。”范徵的两根手指就着花露一下子捅进了她的甬道,层层迭迭的软肉谄媚地亲吻吮吸他的每一个指节,这种感觉令他的肉棒涨的更难受了。他吮吻着覆盖掉原本的草莓印记,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仿佛吸着他的手掌不让他离开,他的指缝间溢出了雪白的乳肉。
“啊……嗯,不是的……”白蓁下意识地晃着头否定,她的小穴一收一缩戏弄着他伸进甬道的手指。
“不是?”范徵的心底涌上了期待。
“前几天,你跟踪我……我,闻到了相似的气味……”再说多就要露馅了,白蓁断断续续地解释着。
他感到自己的心被人从高楼扔了下去,他上扬的嘴角凝固了: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或许就像十年前的心血来潮一样,觉得自己也是个不错的床伴,所以接受了邀约吧。
淫乱的恶魔,名贵的猫咪……
范徵抽出了手指,搂着她的腰,将她抵在玻璃移门上,白蓁的脸和乳肉贴着冷冰冰的玻璃,身后却被过分炽热的肉体环抱,她的屁股上挨了一记打,不疼只是声音响,她的内裤被他暴力撕开,比之他们更粗一些的肉棒不打招呼地尽数侵入。
“啊!好酸……有点疼……”白蓁忍不住惊叫,她觉得自己的穴口从未被如此突然地一下撑开,许
10兰岛之“恋”(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