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目的所在。明是威逼,实则探风,为的就是逼着夏渊尽快翻开手里头的有底牌。所以他不能,至少是现在不能。因为,今之岳阳王已非二十年前那位软弱的安皇子,而村里的那位村长也曾赞许过,他的谋略并不亚于当世一流。而且现在也不是干仗,而是谈判。
所以,夏渊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掂量去自己手里面所剩下的底牌,该如何应对了…
“喳~”
盏中檀香烧去十之三四,棋盘上被震乱的棋子,已被重新排布复原,镶金的龙杖也被放回到了棋盘边上。岳阳王似乎真猜到了夏渊的心思 ,拍拍两手,慢条斯理地扫去一眼,叹息道:“可惜啊,若是换做夏寻在此,我恐怕做不到如此从容。可惜,可惜啊…”
“哼!”
夏渊眯起眼皮,迎着岳阳王扫来的目光,狠盯而去,切齿逐字道:“你别嚣张,你的料子还震不住爷爷我。”
没理会夏渊的这句呛语,在岳阳王眼里此时的夏渊就如一位败军之将无异,战之无趣。他戏虐般平淡问道:“你猜猜,若是夏寻,他会怎么来应对你此时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