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本王,才是这里的主人,没本王允许你休想踏入半步。你说,一座问天山就能碾压三千里岳阳城土,这点本王不否认。但,本王同样也可以说,一座问天山也就只能压着岳阳城,而岳阳城外的数千万里南域疆土,却能轻易鲸吞一座问天山,同时还能吃掉你手上所有的依仗,包括七星院。
再放眼天下,群雄割据。隐师据北茫,囤兵千万万。国师安天塔,掌大唐国运。西域百家争鸣,佛国自成世界。东土割据天险,山高皇帝远。我南域现已成大势,即便不能远攻,也大可偏安一隅。倒是你夏渊,江谷已成焦土,曾经山河掌于我手,除了一座问天山、一座七星院以及当年隐师所留下的伏子,还能容你安身以外,你还有何根基?何以在南域立足?你说,你是不是虚了?”
“……”
冷静,好冷静的城府。
岳阳王说得冷静,但字句如剑,剑剑入心!
夏渊先前所铺开的嚣张大势,在岳阳王这三言两语间,不费吹灰之力便全数化为乌有。与夏渊的痞子流虚张声势不同,岳阳王说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形势,而且是毋庸置疑的压倒性形势。两者相比较,夏渊便得落去大大的下风了。
嚣张气焰渐弱,夏渊一时无话。
此时,他仿佛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一点点地迫使他愤怒,是恼羞成怒的怒。无它,是因为,内心仿佛已经被人看穿,他的所依仗的嚣张,也已然无用。也因为岳阳王说的不无道理,现在他若想扳回一筹,便只能拿出更大的筹码。
可是,现在能么?
夏渊不谋,但也绝非傻子。恼羞之余,他能暗暗感受到岳阳王这段言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安王的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