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徐阶继续骂道:“老夫也是一把年纪了,这些年在朝堂上为国家为君父效力,帮过不少正人君子,也得罪过不少小人。小人时刻等着机会想要算计老人,至于君子,也不过是记着我以前的情分了?人情这种东西,用一个就少一个,要用在要紧之处,岂能容着那孽障胡乱浪费。他做知府还是做侍郎,对我们徐家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周楠并不知道,徐阶对自己的儿孙是非常失望的。
徐家是松江豪门不假,子孙读书厉害不假。可为人都不太检点,早年更是在老家欺男霸女,惹出了许多民怨。
合府上下都是纨绔子弟,没一个上得台面的。
就拿能力最出中的徐蕃来说,都做到堂堂一省参政的人了。赋闲在家,成天只知道吟风弄月,料理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无论是铲除严党,还是空明案,竟然无一策献上。
这种无能之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早就弃之不用了。
徐家家大业大,将来自己百年之后,实在需要有精明强干之人支撑门面。否则,以徐氏在政坛上得罪了这么多人,搞不好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和家里人比起了,周楠简直就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老夫手头的资源有限,与其浪费在那些不成器的子孙身上,还不如都朝周楠倾斜……
徐阁老的用心,周大人自然不会知道。
周楠一想,确实啊,一个工部侍郎又算得了什么,又不是执掌一个独立单位,也不能为徐家做任何贡献。即便他勉强当了,以后也入不了阁。因为徐阶是内阁成员,为了避嫌,徐蕃以后也做不了尚
第四百六十九章 闲话青州道改革(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