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简直就是将一年的酒都喝完了。
见周楠有些醉,徐家人就留他们夫妻在府中住。
这个时候,又有人来请,说是阁老现在书屋看书,让周姑爷过去说话。
“见过阁老。”周楠进得书房,却见徐阶正端着一杯茶在醒酒,在他旁边的茶几上也泡了一杯,显然是早就为周楠准备好了。
周大人和徐首辅现在是爷孙关系,可这个“爷”字怎么也喊不出口。
徐阶也不勉强,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子木,你坐下,老夫有一事问你。今日白天,蕃儿和你说过他去大名府的事?”
周楠知道这事瞒不过徐阶,点头:“泰山老丈人确实是提起过他想做工部右侍郎的事情,不过,此事天子自有计较。而且,如此要职涉及的面太大,可不是任何人一言就能决定的。天子的心意、吏部天官的态度、内阁的推举,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办不成。而且,泰山老大人好不容易出任大名知府。这人还没有去上任,就想着要做侍郎,未免太操切,若是让科道的人知道,却是无端再起风波,甚为不智。”
对于徐蕃,周楠没有丝毫的好感,也懒得为他做官的事情动脑筋。
“这个孽障只知道问老夫要前程,却没能为家里做哪怕一点贡献。就算老夫勉强将他推到侍郎位置上,他坐得住吗,也不怕德不配位?”徐阶冷哼一声,满脸的恨铁不成钢铁。
周楠原本以为徐阶会和自己商量老丈人做官的事情,看能不能拿出个好办法了。却不想,徐阶根本就没有推他亲儿子上位的想法,不觉大感意外。
当着女婿的面骂老丈人是孽障,周楠不觉有点哭笑
第四百六十九章 闲话青州道改革(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