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忧。”
“只是这位自称十一爷的人实在太过神秘,想要查出他的身份实在是困难,且也有些无从下手。”
“是疖子总要冒头的,按此人以往一贯张扬自大的作风,怕是过些时日就会掀起风浪来,一回抓不到线索,两回找不到苗头,三回四回我就不怕他不露马脚”
闵柏衍恨声讥讽道。
“话倒是如此,只是不把这人揪出来总担心他不会就此罢休,防不胜防实在让人心生厌烦。”
段恒毅颇有些忧心,白日里在叶婉茹的轻松早已经不见。
“多加小心防范吧,本来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就已经让他占尽了先机,我们又一直处于被动中,除了防着也没更好的办法。”
闵柏衍抬手越过相隔在两人中间的方桌,拍了拍段恒毅的手臂。
“也没更好的办法了,连那人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人是鬼都还不清楚,不防着还能如何只是这般草木皆兵实在是有些疲累。”
喟叹了一声的段恒毅脸上现出些疲惫来,嘴角上却挂着嘲弄的笑。
对此闵柏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且对于段恒毅的话他也颇为赞同,只能沉闷地端起碗来喝下碗中剩下的那口酒。
一口略有辛辣醇香却回甘又有一股果香的酒入喉后,闵柏衍长长地吁了口气,“赵大人这般跟鹌鹑似的逃避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我怎么记得他以前也是雷厉风行的。”
“雷厉风行又如何涉及到掌上明珠的事情,他雷厉得起来吗况且眼下李独得老子娘闹得正紧,他怕是也毫无应对之法。”
“那等悍妇想必你也见了,又受人授意,自是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一壶老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