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了一口酒,闵柏衍口中轻啧了一声。
“我听说李独的老娘每日雷打不动会在早晨和傍晚去赵家门前闹上一闹,午间倒是十分消停会回自己家,且不管有没有人理会她,太阳落山前她就会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这般说来实在是怪异至极,可见她的目标并不是要向赵家讨一个说法,而是有人在背后借此向叶家讨一个说法。”
“或者说是要给叶大人一个教训。”
话落后,闵柏衍便又端起碗来喝了一口酒。
离开金陵这些日子,他虽说不是滴酒未沾,但却也从来没有喝得这么痛快过。
并非是酒馆的酒好,而是与他喝酒的人是谁,虽然酒馆的酒也不错,但有段恒毅在,这酒便变得更加醇香了。
一壶老酒,一个老友,坐在烛火昏暗的雅间里,谈论着金陵中的是是非非,似是便可以忘却那些烦恼
摇晃着只剩下一个碗底的酒碗,闵柏衍轻声喟叹,“想必你也发现了吧你可有做出完全的准备如今我不在金陵,这里的一应事宜都要你一个人多多操劳了。”
“等再过上一个月左右,我便能回来金陵,到了那时,只怕也是到了争夺储君之位的最紧要关头。”
“你我想要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喝酒,怕是还有的等。”
听得闵柏衍这话,段恒毅默了默,旋即也轻叹了一声。
“等些时日又何尝不可,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咱们要痛痛快快地醉一场,也好解了这压抑许久的烦忧和苦闷。”
“金陵这边暂时有我,你大可放心,眼下陛下还算器重,瑞王也对此深信不疑,倒也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一壶老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