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禁足我……”
“拉出去。”
南战野半眼都不想再看这个女二。
南昕予气急败坏的大叫:“爹你偏心,姐姐也有做错事的时候,你从来不责罚她,你什么好的都给她,家里产业我一个铜板都没分到,你就是偏心……”
南战野不可思议看着她,仿佛看到苏慕容一个德行,南战野气的抬手一掌将酸枝木茶桌劈碎,大声怒喝。
“拖出去,给我死死锁在房内,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
见老爷动怒,家丁们不敢怠慢,急忙连拖带拽将南昕予拉出门外,禁足起来。
南昕予眼见所有门窗全都被木板封钉,连门口都用铁链兰上了,心里不禁怒火中烧。
对南初月的恨达到顶点。
“南初月,我决不会让你好过,我决不会放过你……”
自从太子府一事后,南初月就在宁王府殿阁内闭门不出,仿似给自己关了禁闭。
君北齐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早将她一举一动都莫得透透彻彻。
这天一早玄五侍奉君北齐早膳,一边低声禀报。
“王妃昨晚叫橘秋去南家药材铺拿了赤花藤和蒲根两味药材,每样十两。”
“十两?”
君北齐微微蹙眉,“那么多?”
赤花藤和蒲根都是珍贵药材,一般用于外伤祛腐生新,但再重的伤只用一两足矣,她要那么多干什么?
玄五也是一脸懵怔,搓搓手道:“是不是王妃怕和华姑娘比武受伤,提前准备伤药啊?”
提到比武,君北齐忽然明
擂台比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