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南初月行事诡谲莫测,而今看来,她竟一心思都为了君耀寒。
为了除掉情敌,她不惜设下如此复杂的陷阱,君耀寒当真就让她那般痴迷,难舍?
想到这里,君北齐目光陡然翻涌起腾腾杀气,可又纹丝不动的继续闭上双眼,打坐不语了。
南初月自以为瞒过了天下人和身边的他,念及君耀寒这次除了声誉有损外竟半点惩处也没得到,不由轻叹一声,也仍转头看向窗外。
是夜,京城如被乌云笼罩的困兽。
沉睡无息。
但西离南家,正殿上烛火通明,恍若白昼。
从东城国太子府被人送回来的南昕予,正低声抽噎着跪在大殿地上。
南将军满面怒容坐在正位一把老紫檀雕花大椅上。
南昕予被人当众捉奸,被太子退妃,被东城国人当成一个受万人唾骂的荡妇给送回南家。
南战野被气的几乎昏厥,无话可说,只能沉沉长叹一声。
“南家出你这个不孝女,脸面尽失,总算南家还有初月在,否则我南家所有人今后都抬不起头来。”
南昕予跪在地上,双手仅仅抓着裙摆几欲撕裂。
她不敢明面和父亲争执,心底却暗暗怒骂,“又是南初月这个死贱人,凭什么所有荣耀,所有光环都是她的,凭什么?”
南战野无力地招手,叫来一个家丁。
“把二小姐送回房,今后不准她再出门一步。”
“是。”
家丁说着去拉南昕予。
听到父亲要禁足她,南昕予忙痛哭哀求:“爹,我知道错了,求你
擂台比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