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候,这个女子侃侃而谈,一眼便看穿了作案的全程,当时萧定山的心中不可谓不震惊,很是诧异萧肃容的身边,居然能有这般出色的女子。
特别是在他点了天灯引她到黎府跟前去的时候。
那时候深夜,萧定山踏步于墙垣之上,从一座屋檐跳到另一座屋檐时,苏青鸾在后面穷追不舍,为了很好的引到目的地,也为了自己能够脱身。
于是,萧定山将自己久不愿显露的把戏拿了出来。
当时穿的是夜行衣,萧定山从衣摆处撕下了一块布料,前后扎上口子,从中以火折热气荡起那高灯,与孔明灯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那盏灯一点点的燃烧着布料而升,且当时萧定山必须引着那盏灯一路前行……
他便在前面引着,后头是那盏灯,灯光再往下则是将苏青鸾的身影很好的照映了起来。
这也解释了当时,苏青鸾为什么追着那身影一直不远不近,那本就是她自己的身影,而萧定山当时,其实就在她前头。
于把戏而言,当时天黑,周边光亮少,正好那一盏灯的余光不强。是以,光就像是一道锁能够蒙蔽人的双眼,长久处在那里面,就连周边是什么环境都一时难以察觉。
就像是,把你锁进一间密封的屋子里,黑漆漆的,只给你一盏微灯,那么你的感官便会一直停留在这种不黑不亮的错觉中,对外头是昼是夜毫无知觉。
萧定山当时总以为,能将她困在里面,最起码困到顶上那盏灯燃烧尽。
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察到了,并且还一把火烧了那盏灯,她能破案,又能破局,这个女子……当真是好有意思。
第七十一章 不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