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营,这么重大的线索,也只有从你一个外人的手里查出来,才得以让人信服不是。偏偏你又查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书生家里……”萧定山看着苏青鸾,特地走近了她一步,微微俯身悄声道:“我当时跟在你后头,甭提多着急。所以,我不得想办法把你引到都尉府那边去?”
萧定山近在咫尺,这个回答也合情合理,可苏青鸾总是觉得萧定山还有哪里是没有明言的。
只是,若他不肯多说,苏青鸾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她又问:“谁教你那障眼法的把戏?”
“你说点灯?”萧定山晃了一下神,苏青鸾注意到他的神情忽然有些不自在,甚至有些不愿提及。可在触及到苏青鸾的目光的时候,萧定山到底还是道了句,“小时候,一个故人教的罢!”
“一叶可知秋,一叶可障目。万山寻不见,不见在眼前。”
苏青鸾听着这谣,又看萧定山的模样,这教他点灯的人是谁,她似乎微微有了个模糊的印象。罢了,萧定山不愿提及,苏青鸾自然也没再追问。
“我当时也很是疑惑,居然在自己的跟前着了道。”这种障眼法与她的催眠手段,说不同也大有不同,但说一样也说得通,毕竟都是利用人心去做手脚。
她看了萧定山一眼,笑了一声,“真想不到,你我第一次见面就这交手,真是天生的对手啊!”
萧定山看着这个女子,表面默不言语,心中却也颇为感慨。
当时在司理院后面的时候,他借酒引诱驴子到后巷里去将班头给杀了,行动也不着痕迹,怎么看班头都像是在抓赶驴子的过程中不慎身亡。
可当时他在高处注视着
第七十一章 不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