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大变的人成了我了?
钟念月凶狠地一低头,咬住茶碗的碗壁,咕咚咕咚先喝了个够。 然后她才忍不住晃晃脑袋,掐掐指尖。
我今个儿醒来,变了么? 变凶了?还是变傻了?
钟念月感受了半天,着实是什么也没感受出来。
晋朔帝一手扶住她的后颈,问:“这里疼?” 钟念月摇头,开口却仍是嘶哑:“不……”
孟公公便又装了碗水来,钟念月这才舒坦了些。
“表哥呢?”钟念月问。 晋朔帝的动作顿了下,他道:“他如今在外面等着。”
在外面等着?那便是没有什么妨碍了?真就只有她一人中了毒?
钟念月恨不得把这口毒血吐回给太子。
钟念月又问:“我睡了几日?” “昏睡了一日一夜。”孟公公道。
那倒是远不及原著中祁瀚的惨状…… 想必是她的蝴蝶翅膀一扇动,改动了什么剧情发展。
钟念月松了口气,若是真叫她疼上七日,折磨成个疯子,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她面上没有一分怨怼惊恐,她昏之前是什么模样,如今便还是什么模样。 越是这般,反倒越叫人多心生了一分怜意,也更喜爱了些。
晋朔帝勾了勾她耳边散乱的发丝,道:“去取粥。” 孟公公应声去了。
钟念月难得有些不自在地避了避,低声道:“我连着两日不曾沐浴了,也不知昏睡后发汗了没有……”
晋朔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无妨。”
好吧。 这可是你说的。 钟念月当下便躺了个大
哄她(这人何等的好运气?(下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