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了下钟念月的下巴。
可把钟念月气坏了。 这气着气着,她脑子里一个激灵,视线登时清明了。
这时孟公公正巧将茶碗递来:“水,水在这里,姑娘莫急。”
钟念月怔愣片刻,只觉得浑身都无力,正想着要撑住了呢,才发觉自己好似躺在谁的怀里。 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拿着茶碗的孟公公,再一仰头,方才看清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容貌俊美,不怒自威。 那是晋朔帝。
“姑娘?”孟公公惊喜出声,“姑娘可瞧得清楚我是谁?”
钟念月没应声。 她有些低落地垂下头去。
死是没死成了。 但也没能回去。
孟公公见她久不出声,不由有些急了,忙将茶碗再往前递了递:“姑娘先喝水吧。”
钟念月方才抬起手。 只是那手腕都衬得细弱得很。
晋朔帝一手接过茶碗。 钟念月疑惑地望了望他,不过她的脑子已然清醒了许多,只转瞬的功夫,她便想清楚了。
她不是吃蘑菇中的毒! 而是那碗汤面里本身就有毒!
她一个长居内宅的姑娘,能与人冲突到这等地步么? 自然不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吃的那只碗,本是御碗,外人不知晋朔帝将碗给了她用,这才毒着她了。
她是为晋朔帝挡了!
钟念月按了按额角,也想起来原著中似乎是有这么一段,但作者着墨甚少,只提了一嘴,太子生了一场大病,连着七日高热,醒后,神志不清、性情大变,此后太子便越发受用了。
钟念月:“……” 神志不清
哄她(这人何等的好运气?(下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