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石穿,将少将军给拍了出来。”
端着的杯中装着林家最有名的玉烧春,卫燕歌默不作声,只将酒一饮而尽。
杜明辛也自饮了一杯。
“从前便觉得能养出你这般精彩人物的定远公定然不凡,没想到她竟然是如此一个混不吝,一众世家被她挑得嗔痴俱全,全然失了仪态。”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卫燕歌又饮了一杯酒。
一曲罢,辛大家的琴童捧着玉盘等赏,杜明辛随手拿出一枚银饼放了进去,笑着道:
“春日正好,情思缱绻,还请辛大家为在下奏一曲《凤求凰》。”
琴童还未说话,邻座几个锦衣公子先笑出声来。
“杜少卿,你与承影将军断袖分桃,自去房中,何必让我们也一并听着看着?”
卫燕歌斟酒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仍面带笑意的杜明辛。
便听穿着月白绣袍的杜少卿朗声道:“我与我家少将军两情相悦,不偷不抢,光明正大,如何连一曲《凤求凰》都听不得?”
他理直气壮,旁人反倒无话可说,他纵然不肖,也是京兆府杜家的不肖子孙,又是大理寺少卿,几句言语而已,也无人真疯了一般闹开来。
台上,辛大家铮铮弹起了《凤求凰》。
卫燕歌端起酒,又放下,有些话她实在是忍不住:
“断袖?两情相悦?”
杜明辛左右看看,身子越过桌案,将嘴唇凑到了卫燕歌的耳前。
“我家爹娘这两年越发催我成婚之事,与其被那些女子困住半生不得动弹,还不如和我家少将
烧春(“不过是与我家少将军传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