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我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要借这满朝文武眼瞎之事谋划。”
卫燕歌本就寡言,听了此话静默了片刻,才说:
“能为家主所用就是好事。”
“哈哈哈,我当年在长安自称卫二郎,打得薛惊河他们一众将门子弟鬼哭狼嚎,后来知道我是女子,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你在东都可有几分凶名?待那些人知道你是女子,那脸色定然极是可笑。”
不管是当年的卫二郎还是如今的定远公,都是一个很喜欢看别人笑话的促狭人,不然也干不出穿罗裙赴宴这等事。
迎着她有些期盼的眼神,卫燕歌还真思考了片刻,道:“我当初蒙恩在太学读书之时也不好动武,在东都也没有几分名声,家主怕是看不到什么。”
卫蔷大为失望。
“燕歌啊,你未免也太正经了。”
九年前卫蔷从蛮族围攻之中救出了先帝,卫燕歌探路有功,不仅被圣人亲封了承影将军这个杂号,还蒙恩与定远公世子卫瑾瑜一同在太学读了两年书,因她容貌诡奇又平素寡言,在太学的两年里也就只交了杜明辛这一个朋友。
说起东都的浪荡子,混迹花丛的尚书令之孙秦绪秦小少爷算一个,出身京兆杜家的大理寺少卿杜明辛也算一个,秦绪好色,杜明辛好酒。
水秀轩在洛阳一众烟花之地中声名不显,只有一个辛大家极擅古琴,也胜在安静事少,是杜明辛极爱来的地方。
琴声铮铮然如流水击石,杜明辛侧耳细听了一阵,笑着看向对坐之人。
“我家少将军在北疆呆了数月,我这一颗心便如流水一般,一日一日拍着石头,可算是水
烧春(“不过是与我家少将军传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