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方允唐熬死了,又来一个徐檀兮,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估计这会儿全院的医生都在背后看他笑话。 乔端把文件捡起来:“她有什么不敢的,她股份最多,说白了医院都是她的,只要她在虹桥一天,就轮不到别人说话。” 乔栋梁心有不甘,恶狠狠道:“那我就把她拉下来。” 他在虹桥医院任劳任怨了半辈子,怎么会甘愿被徐檀兮处处压一头。 乔端很理智,自有她的打算:“她和秦昭里两人的股份加在一起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不可能拉得下来。” 徐檀兮的姑父方允唐早就帮她铺好路了,除了秦昭里,方家那群老东西,也都是徐檀兮一党。 要拉她下马,谈何容易。 “爸,你干嘛要纠结这些,咱们只要攥紧制药厂就行了。” 谋权是为了什么,为了谋利,虹桥医院最大的油水在制药那一块。 这时有人敲门。 乔栋梁整理整理仪表:“请进。” 门推开,是徐伯临。 乔端立马起身:“徐伯父。” 徐伯临点了点头。 “我去泡茶。” 乔端识趣地腾了地儿。 乔栋梁和徐伯临只是泛泛之交,毕竟不是同一个阶级,虽然刚刚被徐檀兮下了面子,但乔栋梁依旧不能得罪权贵,语气里不乏讨好与恭敬:“徐总是为了令千金来的?” 徐伯临落座,戴着眼镜,衣冠楚楚,镜片后的眸光灼热深沉,有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不是,我有个生意伙伴,托我搭个线,想认识认识乔副院你。” 乔栋梁识趣地问:“徐总说的是?” “天盛的叶董。” 天盛叶董的儿子前几天刚转来虹桥医院,是糖尿病患者,急需换肾,但他是稀有血型,配型极其困难。 住院部的顶楼是VIP病房。 小金和
173:杳杳教训人,光光咬白莲(两更合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