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点,他甚至有点不讲道理:“我不喜欢那个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他说话、不要跟他接触?” 不是命令,是央求。 徐檀兮也察觉到了,戎黎对萧既好像有很重的敌意。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戎黎语气不悦地说:“他想抢走你。” 她失笑:“没有啊。” “有。”他不管,搂紧她的腰,软着语气要她依他,“答应我行不行?嗯?” 最后那一个字,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他皮相本来就生得乖巧,眼睛里装着她的时候,就一点攻击与暴戾都没有,像家养的小动物,很好哄的同时,也会有一点被宠坏了的任性。 徐檀兮招架不住,没有原则地点了头:“我以后尽量避着他,”她毫无底线,哄着说,“先生不要吃醋了。” 因为隔得近,戎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一些他不认得的药味,并不是多好闻的味道,但就是能勾着他,馋着他。 他单手环着她的腰,好细一截,很瘦,却有一点软,他忍不住用手去摩挲流连,越碰越心痒。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她穿着这身衣服,躺在他床上,管她是不是九天上霞光万丈的神,他都要把她拽进欲望里跟他一起堕落,一起没日没夜。 早晚有一天…… 戎黎看了一下时间:“还没到十分钟,接吻吗?我想亲你了。” 他总是这样,又纯又直白。 徐檀兮没回答,只是把敞开的门关上了。他吻得很凶,细细听,有舌尖勾缠的声音,暧昧且性感。 副院长办公室。 乔栋梁正在发脾气,文件砸了一地。 “行了,爸。”乔端比他父亲就镇定多了,坐在椅子上转着笔,“你在这里发脾气有什么用。” 乔栋梁咽不下这口气,刚刚在急诊室不能发作,他越憋越恼火:“好不容易
173:杳杳教训人,光光咬白莲(两更合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