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玄光这样问。
就像是仙都问过的那般,就像是所有人问过的那般,陈子规的回答不出意外,依旧是那一句话:“我那时,亦是一个少年。”
少年能看到什么呢?
少年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岳玄光并不意外陈子规的回答,他轻叹一声,满是遗憾。
陈子规身后的剑终于出窍,那剑光凛冽深沉,剑穗随着风而动。
灵剑悬浮在陈子规面前,轻轻颤抖。
“此去前往大荒,不知经年,劳烦师尊,照顾好卷卷。”
岳玄光心头一跳,几乎以为他看透了什么:“子规……”
陈子规没有再回答。
一脚踏出,一脚悬空。
“轰——”
巨大的雷声,雨声,黑沉沉压下来,那个笔挺的身影踏出最后半步,消失融入在雨幕中。
……
与此同时,殷缱绻亦是看向天幕。
“大师兄离开的天气,可不怎么好啊。”
山中天气变化极快,她赶在大雨落下之前抢着收了晒的被子。
她拍了拍蓬松的棉被,看着窗棂外的大雨中不断摇摆的柳树枝条,轻佻佻泛着绿。
她叹息道,“真是多雨季节啊。”
好讨厌下不够的大雨啊。
-
陈子规一离开,殷缱绻更是没个正形。
她听课是听课,更多的却是随心而为,在其他师兄弟都正襟危坐的时候,她顺心而发,听到有用的就记两笔,觉着无趣的便趴下睡觉,委实刺头的很。
殷
锦囊(“我那时,亦是一个少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