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毫无人气的屋舍中,落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喟。
他复又转身回来,将合欢花锦囊拿起,轻轻地捏在掌心。
这次,他直直出了大殿。
不再回头。
……
天水宗最高的烟云阁露台,进行了一场对话。
“当年在书院我们坚守各自的道,谁成想最终这道散落各境,那年的人亦是散落。你是我以书院令送进去仙都碧落宫的唯一弟子,莫要让为师失望。”
太多年了,从身入碧落宫开始,他便不得自由,一直在漂泊。
陈子规的后背依旧负着那把剑,白色剑穗随着山风微微曳动。
他轻声道:“究竟是你的期望,还是别的什么期望?”
陈子规缓缓转身,看向岳玄光,而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敬畏之色。
“亦或者,这是你对于当初懦弱的忏悔?”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却并没有让岳玄光的脸上显出愤怒亦或者愧色。
他负手立在露台之上,身边是极为飘渺的云卷云舒:“子规,你明知道,为师永不会对你苛责。”
“是因为我是‘子规’,还是因为……”
他面对着师尊岳玄光,轻纱挡住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平静地看着岳玄光,“或者说,是因为我这只天眼?”
天眼勘破苍穹之光,不被灭世之人影响,圣庙因此对他格外重视,却也是格外忌惮。
这些年他虽然是碧落宫的人,却几乎游走大荒,便可见一二。
“十五年前的事情……你究竟看到了多少?”
锦囊(“我那时,亦是一个少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