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舟行过半日,摇橹声声“欸乃”,所过之处江面漾起潋滟,两岸夹山,尽是绿意连绵,身处其中心旷神怡。
顾疏推了推时胤,时胤才慢慢放开她,两人并肩看着江景。
时胤让管家去打听过归淮镇,就在方才,管家说在归淮镇有一人在等着顾疏,别的一概不知,只知是位私塾老先生,身子羸弱,久病缠身。
“听说你在归淮镇有一位故人?”
顾疏微微一愣,将目光转向江面,眼中流露出思念,毫不忌讳道:“有,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时胤负手而立,一言不发对着江面深思。
薄雾早已散去,山中稀疏散落着几户人家,升起袅袅炊烟,依稀可以看见堤岸。船家在此时喊着说,就快要到了,各位客官可以收拾着准备下船了。
人烟稀少的山林间,船停泊在岸边,下船时胤扶一把顾疏,这手就再没放开。顾疏让他扶时胥去,时胥哪需要他来扶,有管家呢。
时胤与顾疏走在前头,看她面容严肃,接下来要领着大家走山路,翻山越岭,这路她没有把握,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跟在后头的将士不知道,赶路多无趣,将士们话匣子都聊开了,有听闻顾疏身份的,三言两语将士可都觉得她这样的根本就不像是在宫中玉食锦衣的娘娘。
另一将士插嘴,这有什么,这位夫人是锦衣玉食的嫡公主,不知道是传出来的风声,据说夫人小时候被赶出过宫,在毂国饥荒的时候还能独自养活自个,本事不小,越说越敬重起来。
走过山路,进到一个镇子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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