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间客栈住下。顾疏乍然想起今儿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每年她必然要去放河灯祈福的,于是缓缓问起:“二爷,这里夜市热闹,可有兴致去逛逛?”
时胤开口:“你若想去,用完饭我陪你一块去。”
时胥知晓后死活也要跟着一块去,说还从未去过,好奇的很。
顾疏说,“带上时胥吧,他贪玩必定会欢喜的。”
“好。”时胤道。
也是上元节,暮霭稀疏,挨家挨户檐下早就亮起各式的纸灯。天稍暗,有人拿着河灯往河边去,远近三三两两。
阴暗的里巷突然窜出个女童,只管在人群里胡乱窜跑,引得他人注目,她的身后追着几个拿着竹棍的壮汉,统统是一脸凶刹。
“救命!救命!”她才叫两声,壮汉一根竹棍打在顾疏的背后,又补上几棍,疼得她蜷缩在地说不出话,有人围上来,围得满满的。
有人出来理论,“你们怎么这样,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打她怎么了,她是从青楼里逃出来的姑娘,是签了卖身契的!”
紧接着她被壮汉扛起,背上火燎燎地疼,她听见壮汉骂道,“楼里不愁吃穿,能留你一个小乞丐,是你的福气,做人要懂得识抬举。”
这次她被带回青楼,绑得严严实实送到老鸨面前。
老鸨年轻时或许是个绝代风华的女子,身上虽沾着风尘女子之味,却掩不去她一身的孤傲,偏偏说话极尽烟花女子的妩媚,“小乞丐,你瞧不起风尘女子。”
她拿着一把小烟斗,放进嘴里,闭上眼一吸,吐出来的全是白烟,映着她眼角的泪痣,“良家有
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