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多时的话,趁着今天竟一口气说了个痛快,这样也好,免得要说的时候来不及说。
只是奇怪,为何眼睛会涩涩酸疼,鼻音浓浓,一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
呃——我真没用啊。
我沉默了,眼泪滴答,掉在了手背上。
长极大手一挥,毫不怜惜的用力拭去我脸上的泪珠,揶揄笑道:“不是嫌弃自己不好看吗。那就别哭了,哭起来,更难看。”
实在过分,这种时候适合说这种打扰我酝酿感情的话吗。我怒了,抱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你才丑,你最丑。”
他接住我扔过去的枕头,随手放到我身后,捏了捏我的脸,哂笑道:“真想不到,你这丫头平日里呆呆傻傻的,心思竟会这样细,还藏着如此多的心事。可见,你委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怒目圆睁盯着他,愤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奚落我?”
长极朗笑一声,收了手,“随你怎么理解。”
我能怎么理解,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但我故意不顺着他的话,腆着脸,甚是骄傲道:“我的确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我可是北邱公主。像我这身世好,性格好,模样好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
我的话逗笑了长极,他半是鄙夷,半是无奈道:“你是真笨还是装糊涂。我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说你心思缜密,想法太多。”
我气结,愠怒难忍,他竟是这样看我的?在他心里,我怕也是个存着歹心,假扮良善的。
我这次不扔枕头,直接上嘴,趁他不备,拉起他的手背大口咬下去。我气得狠了,牙劲下得很大,但又害
西窗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