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并没有那么容易。除非真的心宽到能够不介意他的漠视,独自受着相思苦。可是单相思,真的是件又蠢又笨,费心费力的事儿。你今日对我说了这番话,让我觉得很不真实,如坠烟海,像是一场梦。我怕梦醒了,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如此下场,那该多伤人啊。”
长极没想到我会扫人兴致的说出这些话,脸上风云变幻,有讶异,有不解,还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不知这笑为何意,怕是嘲弄。但他怎会嘲弄呢,只怕又是我多意了。但他缄口不言,不喜不怒的端坐着,让我捉摸不透。
我拉住他的手,迫使他与我四目相对,“如果,我是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你必须得娶我,只是因为我这个人来说,你可否会娶我?”
我一瞬不瞬的瞧着他,满心期待……
可他未回答,无形的压力几乎将我压得喘不过气。
他盯了我许久,眼神莫名。
只是苦笑,或许真的因为我晚了温耳一步遇见他,所以才会错过那么多有关于他的年岁,这是先天的缺陷,任由我怎么追赶,好像都无法跟上前去。我融不进他们的空间,这是我耿耿于怀,始终在意的事。
心头升起失落,勉强笑道:“算了,虽不懂你今晚为何对我改变了态度,还……还亲了我。若是因为怜悯我生了病,想哄我开心,那你大可不必这样。你放心,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唯有心放得最宽,从来不会让自己钻牛角尖。今天晚上我们说的话,你若想要收回,我就当做没听见,忘得一干二净就是了。”
他还是沉默着不回我,看来这问题一定很难。
我却忽然笑起来
西窗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