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好奇心:“那个拓拔诏,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我险些瘫倒在地。干干笑了笑,我喜欢谁也不能喜欢拓拔诏吧,那个尿裤子,流鼻涕,被狼撵得呼天抢地的傻小子。继而整理表情,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想要化解这平白无故生出的些许尴尬。
“当然不是,他都成婚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那照你这么说,他若是没有成婚,你就是喜欢他了?”
这话还能这样理解吗。
我尚在怔仲,他又问:“他不会,是在信里跟你倾诉相思之苦吧?”
他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有空闲关心我的事儿。
我怕他会问我有关阿诏在信里说的事,我要是嘴上不把门,泄露了有关于我那些不能说的秘那该如何是好。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只好装哑巴。
见我不置一词,长极脸色更加暗淡,手里的茶水未在饮一口,怔怔的坐着。
我苦恼着该如何岔开话题,去说一个他感兴趣的事。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来,长极真正的青梅竹马,中庆侯府的温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