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臣胁迫的傀儡皇帝拓拔立。他是我阿爹,而我只能唤他一声贺格。
我怕长极看出异样,赶紧转换了情绪,憋回泪意,低头继续去看信的下半部分。忽而眼睛一亮,阿诏在信里提到,他给我捎了礼物。至于是什么,他也没说明白。
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竟值得他这般费心思?
我反复去看这封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只是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想来他是在故意卖关子,只说中庆侯温铉,不日便会从北邱的安护府返程回京,临行时,他托温铉给我带了一件宝贝,要不了多久就会随中庆侯一起到建康城的。
想着过不了几日就能见到阿诏送来的东西,我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
头顶传来长极的声音,:“你如此喜欢这串铃铛,佩戴在身上这么久也不曾见你摘下,这铃铛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
我赧然抬头,他竟不问我书信内容,反而去问一串无关紧要的铃铛。
我眉毛一挑,右手端茶,将左手举得老高,骄傲回道:“怎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他生冷回应:“丑出境界!”
我不甘示弱,回以一击:“是你审美有障碍。”
静寂片刻,他忽而开口:“配你倒也合适,蠢人配丑物。”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果然,自己还是轻敌了!
“这是哪个俗人送的,实在是太丑了。”
“谁送的跟你有关系吗?”
“谁愿意管你似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那个叫拓拔诏的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得遮遮掩掩的。”
他忽而凑了过来
二十六章北邱来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