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要我们浅谈山海经真假,定论其中内容是否可信。依学生看来,这本就是个无须争辩的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毫无价值。”
气氛立刻紧张,室内立刻鸦雀无声,静得出奇,我拼命忍住不回头去看孟节,却在心里暗自为他捏了把汗,摇头惋叹,知道是拙见你还说,明摆着找骂呀。
郝夫子轻哼,正色道:“那你且说,这个问题为何毫无争论价值呢。”
孟节不慌不忙,反问道:“夫子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想来应是读过不少好书,既读过《山海经》这样的杂书,那不知夫子可曾读过戏本子,或听过勾栏瓦舍里的评书说唱。”
郝夫子咳嗽,眼神飘忽不定,继而道:“自然是,偶有涉猎。不过,这和论题有何关系?”
孟节朗声道:“既然读过,那请问夫子,戏文里既写修仙成佛,鬼怪狐仙的情节,亦有佳人才子,名臣良将事列,或多或少都写得离奇。而写这些戏本子的人都是平常的文人墨客,一介凡人,写的内容又有几分真实几分造假?”
郝夫子皱眉,不悦道:“戏本子里的内容哪里可以全信,不过是著书的将平常生活的所见所闻,添以想象,虚构整理出来的东西罢了,不值一提。”
孟节紧又追问道:“那夫子是说,其中内容皆不能信了?”
郝夫子立回道:“可信也不能全信,有些戏文确有实例作为塑造原型,譬如某代开国君王,便需要加以神化,为其夺天下添加舆论助力,像这一类的戏文,可挑着去信,但也不是全信。而有些戏文编写得太过匪夷所思,又无真人为材,凭空捏造,这却是不可当真的,全然是个打发时间的读物娱乐罢
第十一章山海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