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极起身道:“书中之物存在,也不存在,信则有,不信则无”
郝夫子总结:“等于没说!”
踱步又踱步走到后排座位,提问秦落雪:“你觉得可有?”
秦落雪一本正经道:“我听夫子的,夫子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郝夫子痛心疾首,扶额无奈道:“人云亦云,废话连篇,不知所云,你给我坐下!”
“好的!”秦落雪乖巧落座。
郝夫子摇头晃脑,一副学子都是朽木不可雕的叹息模样。他踱到我身边时,我下意识觉得我会被点名,果不其然,真就是我。
郝夫子的戒尺敲了敲我的桌子,高声道:“缺缺,你来谈谈你的看法。”
我恭敬的站起来,道:“我觉得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都很有见地。”
郝夫子板着脸纠正道:“我是让你说说你的看法,没问你觉得别人回答如何。”
我羞赧一笑,直言道:“夫子,其实学生不曾读过《山海经》,也不知里面讲什么。今日若不是听夫子提起,我还以为这是一本类似三字经,弟子规之类的书,是教人认字用的。”
我感觉有人在笑我,虽然他们都极力隐忍没有笑出声音,可透过余光,我还是看见他们在掩笑。
郝夫子对秦落雪还有一连串评价,到了我这里什么也没说便让我坐下,他回到讲台后一屁股坐下后,喟叹一句:“朽木,朽木啊……”
我耷拉着脑袋,倒也不是觉得惭愧,只因这课好无聊,我困得慌。恰此时,身后的孟节起身道:“夫子,学生不才,想要说说自己拙见……”他略顿了顿,便道
第十一章山海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