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笑笑,拉扯着我出门。
“等下。”胡一扭头钻进屋里,又迅速钻出来,手里多了一把糖果塞给我,“临来时我闺女买的,我不吃,给孩子吧。”
我吞着口水抬头看父亲的脸色,得到允许才欣喜地揣进兜儿里:“谢谢叔。”
“哎。”
我兜儿里揣着一把从没见过的小糖被拉扯着出门。母亲就站在几十米外的桥上,叉着腰面色阴沉地看着我们父子二人。我插在兜儿里紧紧攥着小糖的手又紧了紧,手指偷偷往袖子里塞糖果。
来到母亲跟儿前,头上就挨了一记:“饭也不做作业也不写乱跑什么?”说着矛头对准父亲,“那屋里有人?”
父亲带头往家走,应了声:“啊……胡一回来了。就是那个……从小在这长大的那个有钱家的小孩,城里人,回回考第一的那个。”
母亲显然一下想起来了,回头看一眼那破败的小屋子,被生活压迫的不再年轻的眼角已经烙上皱纹,此时那皱纹正由浅变深,嘴里没头没尾捣鼓一句:“谁不知道他?”
“啊?”前头走的父亲没听清回过头来,母亲接着问:“他不是过得挺好吗?回来干啥?”
父亲推开掉了大半绿漆的木门,扭头弯腰钻进右侧的小厨房里掀开两扇木质锅盖盛饭,“哎呦好什么?都离了,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来这住了。向海过来端碗——”
我洗完手端起自己的碗出了昏暗的小厨房,隐约听到父亲还说了什么,却是听不太清了。但始终对自己口袋里的小糖感到担心,于是趁父母还没来偷偷藏了几块在床底下的鞋子里。才跑去吃饭。
小时候我家桌上最常
7 抱着碗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