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2米多长的乡野味儿很浓厚的明黄色书条 子,上头杂物不少,也是厚厚一层灰。墙上挂着一套很老旧的中间山水,两边或是诗句或是对联的挂画。挂画本身也并不完整了,一脚耷拉着落上厚重的灰,更显上不了台面了。
左边是一些废弃物堆积的地方,看得出是刚刚堆过去的,一个装着玻璃面儿的柜子被废物盖住大半,想必这人刚刚只顾着打扫了。
“什么?你不走了?住在这儿?”
我的眼睛正盯着屋顶上随风摇动的红色棉布瞧上头的字,就被父亲惊异的声音勾去注意力,扭头看着一脸惊诧的父亲,再看仍是一脸和煦笑意的胡一。
“没地儿住,怎么向阳村不欢迎我?怎么说这也是我姥姥家,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又不霸占土地,只是住住就走。”
“不是,”父亲满脸纠结,“谁不让你住了?你姥姥就你妈一个闺女,这房子也是你 妈 的名字。你好好的城里不呆跑这里干啥?学种地呀?”
胡一却是笑笑,不再说什么了。也正巧,外头传来一句喊声:“向远吃饭了——”
“哎——来了——”父亲答应一声,起身拉扯胡一,“走,吃饭去。”
胡一又脏又白的袍子被拉成面条,稳住身形后客气地抽回手:“不了,我还得好好收拾,改天吧。”
“一顿饭能怎么的?走走走……”
“我已经做好了,不吃浪费。”
“那……中午过来吃。”父亲只好改口。
“看情况,刚来,太忙了。”
“向远——可吃饭了?”父亲即将出口的一句话被外头女高音打断,只好
7 抱着碗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