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不下去,十四楼的水不好喝吗?他老人家要来蹭十一楼的水喝。”
苏崇抱着手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道:“林顷这个人是很和善,但能力比较,唔……不好说。”
苏崇揪着熊脸跟陈霰白讲了一件旧事:“我还在十三楼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志愿者开会,夏天蚊子多,我坐在林顷旁边,桌子上突然掉了好多蚊子腿,我抬头一看,不得了,那场面真不得了——蚊子在我们头顶上被炸成一朵朵指甲盖那么大的黑雾,一朵接一朵,吸过血的就炸成血雾,炸完蚊子腿就纷纷落到我们桌子上。以至于过了这么久了,现在我看到‘花非花雾非雾’这句话,还是会有生理反应,”他话一顿,“就是林顷干的。”
不懂就问,陈霰白虚心请教林袅:“你哥哥的能力是?”
不懂就问,陈霰白虚心请教林袅:“你哥哥的能力是?”
林袅“啧”了一声,十分嫌弃陈霰白的称呼:“什么哥哥,双胞胎分什么兄妹。林顷有时候去帮忙人工降雨。”
苏崇接着补充:“林顷控制水,控制得一绝。”
他刚说完,又是一声“苏崇去干活!”朝他们的方向吼了过来,苏崇举着投降的手势从善如流地退出了上班摸鱼组织。
林袅和陈霰白目送苏崇奔赴刑场,慷慨就义。
陈霰白接着摸鱼:“我昨天看他走的时候,坐电梯上楼了,他不用回家吗?”
“不,”摸鱼二号选手林袅手指朝天花板一指,“他平时住十四楼。”
陈霰白只知道十二楼到十四楼是高级志愿者的地盘,从没听说协会居然还被划分出了住宅功能区。
第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