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想起了这只熊的前世今生。那天霍慑住院,恰逢她狗屎运巅峰:她在电影院前面玩夹娃娃机,操作一把小剪刀,只两下剪断了吊大熊的绳子,总共花费四块钱,耗时三分钟。适逢林顷问她要东西去给霍慑探病,她转手两百块卖给林顷了。
时隔多日,这只熊看起来还是这么丑,甚至毛炸起来更丑了。她没想到新来的同事居然还有给监管者做志愿工作的能耐,不免高看了她几分,把巧克力全倒给了陈霰白,以示尊敬。
等苏崇闲下来,来问陈霰白要熊,她抓住机会把昨天傍晚遇到的人说给他听,苏崇一边薅着熊脑袋,一边严肃地听她对那个人的描述。下班堵人这么奇怪的事,显然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他听到开头已经猜到了是谁。
“他说他是林袅的哥哥。”
苏崇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单手抱着熊,比划了一下林顷的身高,问她:“是不是比我高一点,说话有些慢,人还挺和善的?”
陈霰白想了想,是这样的。
什么小孩,升中级第一天就遇林顷,苏崇同情地看着她:“你被他威胁了。”转头喊:“林袅——”
林袅正在玩手机,听见苏崇远远地叫她过去,以为有八卦听,于是伸长了脖子兴高采烈地蹬着办公椅,“哧哧”一路划了过去。
等她颠颠地跑来,结果他们是找她聊林顷。
苏崇用眼神示意陈霰白再说一遍,林袅听完林顷这个丢人东西说的话,老神在在地一锤定音:“是威胁。”
这和威胁有什么关系,陈霰白一头雾水地望着他们。
林袅逐条分析给她听:“他在饮水机旁边找你讲话。
第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