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转了几转,可眼前人显然没有她想的这么多,岳澜带着一丝不安望向她收回的手,轻声道:“师父,你生气了吗?”
她知岳澜心细,连忙摇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只是……夜已深,你在我房里恐不合适。”
岳澜微微垂眸:“是,是我草率了。”他原想留下来帮忙,可此时不得不往门外去,“那我走了。”
骆长清想了想,又叫住他:“你的席子我只怕要毁掉了,明日给你买新的,今晚……”她四下看看,一时顺嘴想说把自己的被褥和席卷给他,而刚才想通的问题闪出来,又叫她立刻打住了。
只是话语陡然咽回去,她没想好后话,一时间语塞。
岳澜很少打断她的话,便一直耐心等着,等了半晌不见后文,才答道:“不碍事,天气炎热,我搬条长凳去院子里乘凉,甚好。”
院子里偶闻蛙鸣,岳澜没搬凳子,他就坐在井边,看井里盈月可拘,他俯身以凉水扑了几回面,而后摘一片叶,轻轻吹响。
他急于成长,想证明自己有用,可是今日才觉,长大的后果,是她开始疏远他了。
曲声悠扬,给在劳作的人带来一丝清凉,叫她在疲惫中多了些慰藉。
只是一曲还没吹完,有窗户打开,一个棉麻枕头丢下来,他不用抬头,一扬手接住,听孟寻倚窗大喊:“岳澜你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还没回话,旁边的窗也开了,陆陵手握书卷探出头来:“孟寻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师父也不必连夜赶制那纸鸢,你不帮忙倒罢了,怎的还抱怨呢?”
孟寻扭头看他,挑起眉:“我这不是
第三章 比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