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更疑惑,是他自己的房间睡着不舒服吗,不舒服说出来就是,她可以跟他换啊,这样直接进来算怎么回事?
但话又说回来,印象中这徒弟也不是十分娇气的人啊?
岳澜没顾得上抬头,他把席子展开,认真地道:“我适才想到,我这竹席就是用水竹并排编制的,现成材料,还省去了风干的工序,只需要抽出来削一削再烘烤一下,但我不确定哪一片最好,还是得拿过来给你瞧瞧。”
原来是这样,她轻吁了口气,同时又惊叹:澜儿睿智,这主意解了燃眉之急。
岳澜说完才抬头看她,但见她如释重负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顿时脸一红,连忙站了起来:“师父,对不起,我绝没有冒犯的意思。”
她抬手拭了一下额头,微笑道:“该我说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让你多想,也是我的过错。”岳澜笔挺端正地站在她面前。
她见眼前人额上亦全是细汗,习惯性地抬袖便要替他擦拭,而抬至半途,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念头。
她刚才为什么会紧张,因为眼前的少年已经长大了啊。
三个少年同岁,她虚长几岁,又占了师父的辈分,一贯认为他们是孩子,可是,眼前人明明早就比她高了,他是个成年人了。
岳澜从一个瘦小的孩子长成了眉目清朗的大人,竹青色宽袖外袍将他衬得孑然清傲,明明生了一双淡漠的眼,可看向她时,透的是虔诚的光。
她忽而明了为何行走在街上总有姑娘会盯着他看,也陡然领悟到,她除了要尽作为师长的责任,还应保持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
她在瞬间
第三章 比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