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在胸,可见在功课上亦下过苦功。
基于这两点,李鸿斌觉得有必要敲打两句,以免其骄傲自满。
“满招损,谦受益,世上聪慧之人千万,最终脱颖而出,身居庙堂的又有几人。”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望汝勉之,切记!”
“祖父用心良苦,余浩谨记,莫不敢忘”,少年闻言再次一躬到底。
对这个家族中年纪最小的孙子的一番考核,李鸿斌很满意,语气也随之缓和了许多。
“适才与何人嬉戏?”
李余浩小脸一热,心里懊悔不已,有心搪塞,但一想到这是祖父的府邸,人多眼杂,又怎能真的被遮掩过去,只能选择实话实话,别扭的应道:“二伯家的余立表哥!”
说完这句话,头深深的埋在胸口,他怕看到祖父失望的眼神。
余立!
听到这个名字,李鸿斌也深感头疼。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恰恰这个李余立,就是李府最难念的经。
李鸿斌膝下育有二儿一女,长子李仲熙也就是李余浩的爹,官拜户部侍郎,虽然跟他爹一样,都挂着侍郎的头衔,可品级要高出一块,且入仕二十余年,历年官员考核均是优,才一步步的从芝麻大的小吏升到现在的位置。
今年不过五十岁,为人低调隐忍,做事严谨,在朝中风评也一向很好,待今明两年,现户部的老尚书致仕后,极有可能成为六部中最年轻的尚书,前途可谓不可限量。
次子李仲坤资质一般,没有他大哥那么耀眼,三十岁勉强中了举人后,从国都古云迁回祖籍安县,做了一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李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