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微上翘,让人一看就有想要亲近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血脉的缘故。
李余浩自进了大堂也在观察着祖父,这个已经有十年没见过的老者,家族中的定海神针。
须发皆白,满脸的皱纹如沟壑般分布,身姿端正,坐在大堂中唯一的太师椅上,身穿暗纹青竹的墨绿长袍,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爹爹常说,祖父是最守规矩的,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大堂里的装饰很朴素,正对面的主位上只有一八仙桌和一把太师椅,八仙桌上是一个茶壶外加一盘明显用过的点心,桌子上面呈背景的是一副长约丈许的水墨丹青,一副百鹤图,寓意好,技艺更好,因相邻较远,看不见画者的落款,但是能被祖父放在大堂之上,肯定不会是无名小卒,一只只仙鹤或引颈高歌,或水中觅食,衔鱼捉虾,灵动至极。
大堂两侧摆放着一排乌檀木所制的高背靠椅,靠近门的这一侧,则是在地上摆放了几盆翠绿的盆栽,几个下人垂手而立,身子纹丝不动,随时待命。
就在李余浩还在暗中观察时,李鸿斌突然发问:“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余浩,你可知其中道理?”
“回禀祖父,此话出自荀子劝学篇,讲的是不把半步一步积累起来,就不能走到千里远的地方,不把细流汇聚起来,就不能形成江河大海,爹爹时常提醒,孙儿莫不敢忘”,李余浩恭敬的解释道。
李鸿斌进士出身,学识自然不差,对嫡孙的解释很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在孙儿这个年纪,遇到长辈提问,能做到态度不卑不亢,从容沉静,已颇有儒家风范;解析文章,意简言赅,成
第二百二十八章 李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