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顺没有拒绝,而是一口应了下来,在此处同陈皇后一起坐了片刻。
周承佑额头一路往上,直至头皮,足有半个巴掌大的伤口,流了半日血,其实身体已经有些虚弱,又兼吃了药,紧张了半日,眼下躺着躺着越发觉得困倦,原还想看着弟弟,可没多多久,就慢慢睡着了。
等到兄长睡着了,周承顺才把陈皇后轻轻拉到了一边,道:“母后,我听得说陛下要追罪郭保吉,二哥死命拦着,又出头去劝,才被拿砚台砸的头,是也不是?”
陈皇后摇了摇头,道:“那时垂拱殿中算上黄门也只有几个人,你二哥不肯说,旁人也不敢说,没人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她说到此处,面上表情全是不满,道:“你那……他病了这一场,更是叫人不明白了。”
虽然嘴上说“没人知道”,可看那陈皇后的表情,分明是确有其事,只是她不好直说而已。
周承顺自然听懂了,颇有些恼火,道:“什么时候不好找郭保吉麻烦,偏要此时找,怎么也得把仗打完再说罢?”
临阵换将是为行军大忌,哪怕是周承顺这样没打过仗的,也知道不妥当,周弘殷马背出身,曾经亲自带过兵,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要急着给郭保吉治罪,叫周承顺忍不住以为龙椅上那一个病糊涂了。
陈皇后叹了口气,道:“倒也不全怪他,听闻翔庆军中有些传闻实在闹得厉害……”
她并没有继续说,而是顿了顿,道:“你二哥向日忠厚,一心只顾着公事,从不挂住自己,明明晓得出头并无好处,回回都还是忍不住,你平日里也
第三百二十七章 捧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