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搭理母亲,对兄长的话倒是很听,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到底还是不放心,道:“我去外头找个大夫进宫,就说是要给母后献个养生方子……”
又同陈皇后解释道:“原是济源堂的坐馆,惯看跌打损伤。”
周承佑原本还要拒绝,陈皇后已是急忙点头,按着儿子道:“便是不能叫医官,也当叫个大夫来才是,伤成这样,如何能不当回事!”
又问周承顺道:“让他早些进来——那人口风紧不紧的?”
“是个妥帖人,有家有室的,不会在外边乱说什么。”周承顺回道,“二哥这伤处不能再等,我一会叫让人去寻他,看看趁着宫门未落,先喊进来再说。”
母子二人自顾自地已经将事情商定,边上的周承佑歇了片刻,倒是攒了些精神,教训弟弟道:“你带个生人出出进进的,还怕不够引人注目吗?”
又对着周承顺道:“我这伤处血都止了,上了药自己就会好,不必从外头叫什么大夫。”
对方没有理他,已是重新站起身来,掸了掸袖子方才在地面上沾的灰,又整了整冠。
周承佑对自己这弟弟颇为了解,出声拦问道:“你要往哪里去?”
周承顺倒是一副已经平心静气的样子,道:“我去看看父皇。”
儿子去看父亲,放在寻常人家里半点都不奇怪,可周承顺从来不爱往周弘殷身边跑,平日里如果没有被召,抑或有事,罕有凑近的,眼见他今日如此主动,实在不合常理。
周承佑心中越发警惕,半撑起身子,又将右手扯住了弟弟的袖子,道:“你改日再去,今晚就在此处为我守夜。”
第三百二十七章 捧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