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听不懂。
那是他这儿的民族语言。
“切,不懂,说国语!”她笑着对他说。
“我是说,爸爸、妈妈,兄弟姐妹,这些都是家人呀,难道我一个代理人,也能概括代理他们,承受你远在他乡的思想之情?”他不希望她已经出嫁,所以就不愿提及丈夫、儿子之类的
“闲散人”等。
“没有啦,就我一个人,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从小就不喜欢我。所以…”她很认真地解释着她的家人。
“哦,是这样啊,对不起,我毒舌惯了,没想到那么多,不该这样废话一大萝的。”他诚恳表达他的歉意。
“没事儿的,已经习惯了。只是有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想念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像三毛想念荷西一样。原来觉得撒哈拉很远,我一辈子也到不了那儿。现在反倒觉得心里的撒哈拉,我真的无法穿越。不过,不要紧,好多了,昨夜有些发烧,所以心情就不好。嘿嘿,你不介意吧?”那边说得很不好意思,对一个只有三次匆匆照面,根本就不了解的人,坦诉自己的心境,是多么贸然地举动。
钟昇知道她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亲人的关爱。小女人嘛,没事儿的时候母老虎似的,张牙舞爪地要吃人的样子,有个小毛病,就小鸟依人地要关爱。
常理、常性,不足为怪。可她这时候,天涯海角的,哪会有人给予她最贴心的关照呢?
哼!真是的,不好好在家呆着,跑那么远,这会儿,又能咋整?他暗自思揣,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只有同情地说道:“要不然,就回国吧。”这里最少也还有些朋友,多
第二十七回花开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