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装死,这阵儿倒活跃起来了。他在心里责怪三星,想赶紧掐掉。
谁知,那边好像等了一夜他的电话似的,立刻就接通了。
“喂,是钟…律师吗?”她似乎被他搪突的电话,惊慌了手脚,一时不知怎么称呼他,就打了一个磕。
“明知故问!”他故作轻松的口吻,掩饰着他的慌乱。
“你有事吗?”那边平静地发问道。
“你打电话有事吗?”他反问。
“这家伙,你不打电话,我干嘛给你打电话。挺会装的嘛。”他心想。
“那都是昨天的事儿啦,你不接嘛,我还以为你又喝多了。钟哥哥嘛,夜夜笙歌,不醉不欢,真是风流自在。”那边又在讥笑他。
“切,牙倒了一嘴。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风流长得胖,咋的,羡慕嫉妒恨了?”他油腔滑调地胡诌着。
心里酸得起了一身的疙瘩,不过却受用得很。
“哎,我在这里,今天有些感冒了,他们说要到刚果去,我不方便去,留在了营地里,一个人无聊得很,就有些想家了,就给你打电话,却没有人接。我是那种没事随便给人打电话的人吗?这会儿生闷气呢。其实我最想去一趟撒哈拉,循着当年三毛寻找荷西的路,去领略那里的让你心情期待而又苍凉的美。”那边小女生似地说话,满脑子里尽是些充满浪漫而又无稽的想象。
“啊,真浪漫啊。”他赞叹道。
“你没有家人吗?”他试探着问。
“家人?你是指哪个?”她有些困惑地反问。
“家人都不懂?难道是卡拉、霍伊吗?”他讥笑她道
第二十七回花开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