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陌生人识破,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从从容容地笑到哭。他注视着女人抽动的肩膀,面色凝重。
待到她哭够了,他才调和了脸色。正容问道:“姑娘,为何哭泣?是否为情所困,念念不忘,终而生恨,却又不知该恨谁?”
“正是,情无所依,心有所困,因而悲从衷来,故而哭泣不止。”女人戚容而应,珠泪几欲滚落,掩面而拭,那衫袖霓裳蚕翼,不似凡俗所有。钟昇看得仔细,女人娇好精致的面貌,茭白的一张脸上乌梅含烟似的泪眼,几多伤感,愁肠欲断。叹道:梨花经风雨,我看心犹怜!
《游山偶记》:山高苍松隐,水浅明月空。桦轻风摇动,秋深叶青红。
女人凝脂一般的素手递过一张纸笺,上面写着一首诗,呵呵,现在还真找不到会写诗的人了。
钟昇最见不得人假装斯文了,一脸鄙夷地扫视一下,并未细读。但女人的手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红酥手,红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搜索枯肠,翻腾出这么一句来,正准备显摆完,女人又羞又气地责怪道:“不是要你看我手啦,这个!”晃动着手里的纸笺,示威似地在他眼前抖了抖。
“噢,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钟昇表演着如梦初醒似地敷衍道,睃眼去看那张纸.“咋男人都没一个正形呢?”她还在气恼地责怪道。
切,你好像阅尽了天下男人似的,真要这样,咋也没见你醒悟个啥明堂。钟昇在心底服气地争辩。不是怕女人挠他,只是想知道女人的故事。万一惹恼了,一扭屁股走人了,那还听谁讲去?听风吗?切!
他
第七回运筹帷幄正当 时 情到深处才可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