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抑或是忘掉了这一出,怎么这么快就再无动静了呢?
他仍然沉浸在第一次的见面之中,那场景,就像黑夜中的美梦似的,即清晰可辨,又虚幻不实。
一颗流星划过窗口,纤细的一缕光线,把穹庐中的这一方暗夜隙开一条缝,钟昇透过那幕帘隐约看见一个人,是个面容娇好的女人,正低头在桌前专注地写划着什么,轻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叹息、啜泣,却又不甘心地在纸上宣泄着那法排遣的愁肠,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他好奇心大发,轻手轻脚地撩开那缀满红宝石、蓝碧玺、蓝宝石的墨绿色的帘布,走了进去。女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不时地又撕下那沾满字迹和泪痕的纸页,气恼地揉成一团,扔向一边的纸篓里,有一只竟然冲着他的鼻尖飞来。好在纸团飞得很慢,被他机敏地躲过了。纸团无辜地滚到篓外,有气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纸团,展开一看,像是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字迹闪动如霓虹,正待细看,那些字迹怕羞似地哄散成萤火虫,曳着光星星点点地飞开去了。女人抬头举手又要再扔一枚纸团时,发现了他正在看她刚扔掉的纸团,像秘密被人发现了似的,一下怔在了那里,脸涨得通红。“你…”失声惊叫,旋即就趴在桌面上,羞得抬不起头。
钟昇就笑着看向她,调侃着说:都成这样了,还害羞呢?展开的脸颊,那样子可能很难看,从女人脸上不自然的尴笑上,可以略加判断出。只要不像大灰狼的笑脸就好了。平时怎么不多锻炼一下笑肌,省得到时招人误解。在心里暗自揣想。
女人可能是被他的笑脸所胁迫,也许是心头久闷着一股情怨,
第七回运筹帷幄正当 时 情到深处才可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