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没事儿的,钉锥子已经让老白事先命人取掉了,现在不过就是棺材年岁久了,面儿和板粘合在了一起,你顺着缝儿切进去就能掀开了。”猛子在旁边解释道。
我现在真的很想问一声我不干了可以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虽说这些年在国内的时间很少,但那是我在国外也没少出去晃荡,可能我不通人情世故但绝不是缺心眼儿;
人家这么多人一路上把你当宝宝呵护着,目的,真的是想把我当作小爷么?
无非就是因为爷爷把这个所谓的发丘印点名道姓传给了我,所以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然后将我当作吉祥物一样供起来,从一开始的见面礼到之后下墓前我举着发丘印带着他们喊那八个字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是这只是走一个过场。
我觉得他们也不想和我继续有太多的接触,所以如果我配合好他们把这个仪式都走完的话,可能他们也懒得再来主动联系我,到时候我的生活也将重新恢复。
虽说发丘印是爷爷指名道姓传给我的,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捍卫爷爷荣耀和传承的念头,或许,对于现实都市里很多青年人来说,枯燥的生活是一种折磨,所以很多都想尝试一下刺激,我之前也是一样,但真的让我站在墓穴里鼻尖都是那种腐腥的气味还有一个表皮都烂掉的棺材摆在你面前时,你会忽然觉得以前那种普通人的生活真他妈的美好。
我将工具尖头刺入了棺材缝儿中,这玩意儿没用前不知道,用的时候感觉真方便,刺进去后准备发力时发现适合你手抓提举的凹槽都设计得很精确。
我微微用力,棺材没反应,我深吸一口气,这次用了全力。
第五章 无头诡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