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棺材盖被我掀开一点了,这就像是一些乐扣盒子,哪怕扣子被解开了,但因为气压的原因你想打开它还是得一点一点的从边缘扒开。
猛子跟白文柳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动手,这感觉像是在看着我入洞房一样,让我有种说不出的腻歪,但我又不敢让他们走,笑话,在这个哪怕被专业考古队收拾过的墓穴里如果仅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自己都能把自己吓得哆嗦在一团。
棺材一角已经被我掀开了,下面则是需要将棺材盖推开,我伸手抓住了挂在自己胸口位置的小十字架,这是一个瑞典女孩儿送我的礼物,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但身患绝症了,而我当时只是个愣头青,并不怎么跟当地的同学交流,上课时发现坐在我前面的她,我就主动去搭讪,一来二去也就熟了,然后她将这个十字架送给我,过阵子她的病情实在控制不住了就无法上学被转入了医院,然后人很快就没了。
我和她没什么感情,甚至都没发展到牵手,但她的死却让我觉得人生好没意思,最后促发了我办理休学手术出去流浪跟个傻缺一样在欧洲各个城市街头与流浪汉为伍,整得跟丐帮欧洲分舵联络员一样。
我没敢把十字架拿出来亲吻再做个祷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帮人其实也是有些迷信的,但他们迷信的东西跟十字架绝对没什么关系,甚至可能还会很反感这个。
双手撑在了棺材盖边缘,我开始慢慢地积蓄力量,然后推动着棺材盖向外挪动,一直到“哐当”一声,棺材盖被我完全推落了下去,于这个狭窄密封的区域发出了震荡声。
猛子跟老白的手上都拿着那种探照灯,我在忙活的时
第五章 无头诡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