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发丘中郎将来做,绝对不可能暴殄天物成这样。”
说话的功夫,猛子站直了身子,我才发现是走早到底里,四周是一片用青砖砌起来的墙,正中央是一座半腐朽的棺材,已经看不出其本来的颜色,四周的一些陪葬品也被整理过了,就连地上好像也被清扫过,这座墓,应该是被打理过了。
看来白文柳一开始跟我说的开荤和“脆得很”,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们参观一下就好了么?”我问道。
“给,小爷。”猛子忽然递给我一个带着菱形边儿的器具,不是洛阳铲,更像是三菱军刺,但开口并不算锋锐,肯定不是拿来刺人用的。
我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该不会…………
“小爷,开了棺,才算是开了荤,这里虽然被打理过了,但棺材可是没动过,我听到四爷病逝的消息后就特意叫停了这里的工程就是留给小爷你的。”白文柳说道。
“那我还真得谢谢你啊…………”我拿着工具的手,有些发抖,我他妈的这是要去开棺材啊,怎么在白文柳跟猛子看来我跟电视节目上联线观众砸金蛋中奖的主持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