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狂态,哑然。
半响,他侧目,眸光似是延了千里,眺向皇城的南方,直指姜府。
淮北的雪,化了。
胜月落乌啼更悲,吴衍吐出最后一声凄怆的鸣。
“是……是我说错了,阿妩,是你的了。”
天罡似动,紫微暗移,斗转星移间,便是偷换了乾坤。
猛地回神,吴佞坐于九五之位上,静默无言。
当年的事若是被妩儿知晓,恐怕照她的性子自己一定会被记恨一世吧。
一旁银烛光泠泠摇曳,吴佞双眸微眯望着方才吴衍饮过的茶盏,忆起当年他被自己威胁逼迫对自己发狂而后又面如死灰答应的模样以及对自己做出的承诺。
“江山我予你也罢,只是有一点,这世间众人你唯独不可伤她。”
只是妩儿啊,当年若非我用计你与他亦不会长久,最后也只能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如今在我身侧伴着我,你才能拥地位荣华与我睥睨天下。
吴佞指尖轻拂过茶盏缄默,又想起自己当年犹豫不决时身旁伴自己长大的嬷嬷沧桑的嗓音。
“王爷,老奴伴您长大又怎会不知您的性子,您忍耐够久了,您年少时贵妃娘娘遭谁人陷害而亡您不是不知,如今您有这能力,莫非还想要看这事在心爱之人身上再重演?”
“王爷,若您喜欢,何须犹豫?何须忍耐?去夺了这江山放置其跟前,任其驰骋。”
是夜,宫人四处奔走为太后礼佛归来一事布置。
“太后明日便到了。”祥婕妤怠容倦态,瞥了眼座下的人儿轻声。
第十五章 皆因“情”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