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半响,稍作俯礼,尽显身为臣子应有的谦卑,后转身告退。
彼时少年郎君,荣华披身,纵马游街,眉目骄矜何人可比?后来战场之上风云几变,帐内上好的酒液早已随着木桌被踢翻,吴衍卷袍飞袖,迈一步,提剑横他:“阿佞!你怎敢——’”
像是在十五的云幔后藏了一纸包的砒霜,十六便露出那罪恶的一角,银光渡满大漠,风卷起帐帘,呼啸而过,声若阴磷夜泣,凄厉如割。
吴佞拥氅而立,即便剑抵在他的咽喉也不动分毫,苍白的脸上是惯有的笑:“我为何不敢?”
“你明知那是阿妩她——”
“皇兄,”吴佞温润如玉的脸上终是露出了裂痕,冷冷开腔阻了他下半句话,“如今只有我,才能保她平安。”
“你就不怕我将所有都说予阿妩听?”吴衍无力地垂臂,赤色的香囊从衬袍的袖口中洇出,他将剑掷于地,小心翼翼,如珍宝一般将香囊拾起,眼眶中是藏不住的悲戚。
残局早有定势,遥拜荒野枯骨,风声猎猎无穷无竭,仿佛他的不甘,不肯退散。
吴佞阴恻恻地看着那个香囊,心中最后一丝善意尽数散去。他一字一字开口,是彻骨的寒。
“你不敢。”
吴衍凄然一笑,原来自己的弟弟,早已把所有退路都断了。
“我可以将那十二顶旒让给你。”
“你何必到此刻还装不懂,”吴佞猛地向前一步,不再伪装,满目狷狂顷刻间便悉数倾泻而出,“我从未想过与你争这江山,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妩儿,是你一直在逼我!你们都在逼我!”
吴衍看着他
第十五章 皆因“情”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