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如同重锤锤在胸口之上,闷闷的,胸腔之中疼痛着,长长舒着气,道:“你的兄嫂,定然是极爱孩子的。这种血脉上的亲情与爱护,绝不会因为他们不在一处,就会磨灭消散了的。”
“昭容娘娘能劝得我的嫂嫂与侄儿,都自己,如何就想不明白呢?”裴贞婉话锋一转,又回到沈昭容身上。
沈昭容几分错愕,几分震惊,几分慌乱,几分无助,化为了无力的手掌,在桌上一番摩挲后,轻轻地落了下来。
裴贞婉细细看着她的神色变化,像等候捕猎已久的云猫,目光专注,只待最后一铺,口中幽幽地道:“昭容在陈宫沉寂了这六年,过的像尼姑一样的清淡日子,可还记得,你还是当初陈蜀两国交好时,以南蜀宜安长公主府侄女的身份嫁到北陈来的,这些年,你忙着追念二皇子,可曾关照过陈蜀两国的关系?”
“我,”沈昭容神色有几分躲闪,“我哪里有资格。”
“你是陈宫九嫔之一的昭容,在卫贵妃、刘贤妃、宋昭仪之前诞下陈宫第二个孩子,那时你在陈宫,只怕除了皇后,没有人可以压过你一头,”裴贞婉说到激动之时,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子带了一丝威压,“可五年前陈蜀交战,蜀地凤州被让给陈国时,你在宣明宫忙着以泪洗面,忙着为不能死而复生的二皇子抄经,你可知,凤州兵败城破,两万多蜀国子民,死在那白水之滨?”
沈昭容自然知道那一战,纵使当时她心如死灰,但是陈宫之中,哪里有散播不开的消息呢?而当时,她听闻此事时,也只是几声叹息,在为熠儿焚草烧经时,只是为死在那一战中的人们多了几句超度而已。
那一战,沈昭容想
五十、步步紧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