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喃喃道:“我当然不想,只是,当年陛下那么急的定了案,而后呢,他也不曾再深查此事,我曾经坚持过,求过他,求他给熠儿一个说法,但他却躲了我。他既已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我还能怎么办?”
“娘娘不相信,一个小太监,那么巧,是当年伤寒之症的源泉?”
“我自然不相信!”沈昭容眸中似有火光闪动,“可那时我病着,整个宣明宫的人都病倒了,没有人抓得住蛛丝马迹,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熠儿那么小,他走之前,我都不在他的身边,他该要多么孤独啊!可陛下与皇后呢?查了那么据,却仅仅是一个小太监。我一无气力,二无证据,四顾无援,也就只能这么罢了。也许,就是命中我与熠儿无缘。”
沈昭容讲到最后,眸中的光已逐渐黯淡下去,又回复了往日的低落无神。
裴贞婉静静听了这一番话,心底有一丝丝的微痛,人间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母子姻缘不过一载而已,一朝天人永隔,再无相见。
裴贞婉静静道:“二皇子一岁的年纪,离你去了,你伤心,悲痛,沉浸,我却也都能理解。我的嫂嫂,与侄儿分别时,也是我侄儿一岁的年纪,我的侄儿,也是名唤毅儿,勇毅的毅。”
沈昭容不由愣了愣,不自知的喃声问道:“你侄儿,也?”
“不,是嫂嫂,”裴贞婉摇了摇头,唇角微微的一丝苦涩,“我的兄嫂,死于一场战事。毅儿一岁的年纪,就再也没有了父母,他三四岁开始懂事的年纪,就常常问我,姑姑,我的爹娘在哪里?他们不与我一处,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昭容能感到那一份蚀骨
五十、步步紧逼(2/4)